
世上最可愛的人生謊言
——希望與幽默使人強大
(一)
最近晚上斷斷續續地看了意大利1997年電影《美麗人生》重映版,作品講述的是二戰時期有關納粹迫害猶太民族的歷史題材,并穿插著愛情和家庭因素,情節觸動心弦之余思考著人性的光輝,片中總會有那么幾個鏡頭讓我靈光一現,可稱得上一部喜劇到悲劇的傳奇經典,無論是電影里的圭多還是制作影片的羅伯托?貝尼尼,都自編自導自演,
(二)
一見鐘情,二見傾心,三見約定,在歌劇院,圭多含情脈脈的眼光沒離開過公主拉多她舉手投足間有一種淡淡的優雅,就連不動聲色賞劇的側臉也是一段歲月靜好,此番情景大概就是陳政華《雪中悍刀行》里“那日一起看雪,我從未看雪,你從未看我,你賞天地美景,我觀人間絕色”對真摯的愛最好詮釋,
(三)
在永恒的日出中親吻歡樂的人,心地善良樸實和積極樂觀的圭多,即使到了納粹集中營的至暗時光,仍然以笑掩飾苦難,用謊言為兒子編織出愛與夢;努力找機會報平安給共赴患難的妻子,把確切的思念拉到遠方,
但機智靈活并歷經磨難的圭多終究沒能等到盟軍入境,在那寒風刺骨的夜晚逝于納粹軍人冷酷無情的槍口下,
恨不得他能從那晚轉角處活潑亂跳地出來與家人分享勝利與團聚的喜悅,但圭多并不是擁有超能力的完人,家庭成員致命的缺失似乎給這個原本幸福的小三口蒙上了不可退卻的心理陰霾,
是啊,我們從不要求玫瑰能夠散發出和紫羅蘭一樣的芳香,但我們為什么要求世界上最豐富的美,只能有一種存在形式呢?我們贊美人類對自然美的追求,但同時也更贊賞的是尊重個性與自由的人文價值關切,如果社會的每個人都不可能完美,那他一定很美,
(四)
片尾里兒子長大后的一段回憶父親的升華自述,讓我聯想到胡適先生對于衡量一個國家和民族文明的三個標準:“如何待孩子、如何待女人、如何利用閑暇時間,”流著猶太人血統的圭多,在這部作品中把以上標準特點體現得淋漓盡致,
這個結局,與我前段時間重溫的美國1994年電影由悲劇到喜劇的《肖申克的救贖》截然不同,一位銀行家在得知他妻子與別人通奸,他氣得想要用槍把二者解決掉,沒想到卻被入室的搶劫犯“借刀殺人”而嫁禍給自己,無辜的銀行家在布滿晦暗的監獄里仍然心存善念,在生活的絕壁總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微光,日復一日的二十余年,被誣陷背負著兩條人命的他原本無期徒刑,但似乎人定勝天,在蓋棺定論中逃離了肖申克,并瀟灑地到達像太平洋一樣藍的夢想海岸,
(五)
這份人生終究美麗,倘若你看清生活的真相依然待之如初戀;這份人生終究美麗,倘若你懂得把滅頂之災嘲笑成一場必贏的游戲,
Hope is a good thing, maybe the best of things. And no good thing ever dies.
Life is not perfect, but beautiful.
Buongiorno, principessa.
(完)
寫于2020.02.10
修改于2021.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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