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灣The Pirate Bay:一場互聯網技術下沒有硝煙的戰爭
寫在前面:
開學啦,返校啦!祝大家新的一年,作業順順利利,家庭幸福美滿!
正文:
假期的時候,閑來無事,看了幾部紀錄片,其中《現實生活中的海盜灣》(TPB AFK: The Pirate Bay Away from Keyboard),讓我深深的感受到了新技術的興起和使用這項技術的工程師,以及相應法律法規之間錯綜復雜的關系,
沒有人不喜歡免費的午餐,海盜灣恰好滿足了大部分人"白嫖"的心理,
海盜灣The Pirate Bay,是21世紀初全球上最大的檔案分享網站,這里的“檔案”包括各種電影、歌曲、應用程式、游戲和書籍等,
因為一直被起訴,它曾屢次更名,至于為什么它曾經使用北京灣這個名字,這就要從08年的北京奧運會說起了,簡單地講國際奧委因為奧運會視頻著作權問題向瑞典政府抱怨海盜灣的所作所為,放蕩不羈愛自由的海盜灣就更名為北京灣了(海盜灣是瑞典網站),
從上面這件事大家也能猜出來,這樣一個網站最后面臨的結果是怎樣的,
海盜灣引發了關于檔案共享、著作權和公民自由等法律的爭議和討論,同時海盜灣逐漸成為了反對既定知識產權法律和反著作權運動核心人物的政治舉措的平臺,該網站面臨多次關閉和域名緝獲,轉而使用一系列新網址繼續運營,
2009年4月,該網站的創始人(彼得·桑迪,弗雷德里克·內杰和哥特弗里德·斯瓦托姆)在瑞典的海盜灣審判中因涉嫌侵犯著作權而被罰款并判處一年有期徒刑,
這個紀錄片就是法庭訴訟的實錄,其中有很多的對話,都引人深思,都會讓人重新審視人與技術之間復雜難辨的關系,
雖然歷史證明,這幾個創始人屬于違法犯罪,但有時又會覺得他們很可憐,特別是他們以為自己會勝訴,認為自己在維護互聯網自由、別人都會幫助自己時,得到的確是自己被判有罪的訊息,
那一刻,讓我深深的感受到,普通人的渺小,技術人員的無奈,和現實的殘酷,
為什么能如此感同身受,可能因為他們和我們有著一個同樣的身份——程式員(或者工程師,或者工程技術人員),
開端
最先對海盜灣發起攻勢的好萊塢等電影制片公司(華納、哥倫比亞、福克斯和米高梅),
庭審上,當起訴方問:你為什么會加入海盜灣?
答:因為對IT感興趣,對這種技術性作業很癡迷,海盜灣對我來說是一項挑戰,要維護這么大一個網路服務器,并且接觸到了我個人能力無法負擔的電腦設備,
問:聽說你在電腦方面很有天賦,能具體展示一下這種能力嗎?
答:只能說是有一些天賦,
問:哪一些?和其他人相比嗎?可以具體說明,
答:我不認為這里是展示我簡歷(能力)的好地方,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問:你們經常見面嗎?在IRL?(這里IRL是in real life,意思是在現實生活里,當時大多人都認為網路世界是虛假的),
答:我們不這樣說,我們說AFK(away from keyboard遠離鍵盤,他們認為網路世界也是現實生活的一部分,并把現實生活稱為遠離鍵盤的時候),
(這時陪審團和下面一片笑聲,)
其實從上面三段對話就可以看出,在當時網路從業人員所面臨的各種誤解,
這是一個象征性的場景,新世紀的互聯網英雄,一頭撞進了嚴肅刻板、邊界確定的司法世界,二者之間開始了一場充滿錯位感的對話,在這些對話的縫隙中,一個時代的巨變展露無遺,
庭審期間,起訴方甚至不相信,他們維護網站只靠幾個人,并且就在一個網上聊天室里,以致他們不停地追問,辦公地點在哪里?有多少人?
當時的法官也分不清位元組(byte)和位元(BIT,Binary digit)之間到底有什么區別,
核心爭端
海盜灣立場:網站只是一張白紙,一切內容都是由用戶上傳和下載,我們只是提供一種服務,一種交流的服務,我們不關心什么意識形態、著作權、政治,我們只是在享受管理這么一個網站的樂趣,
起訴方立場:你們侵犯了作品著作權,并通過網站廣告獲利,
有沒有覺得這場景是多么的相似,與谷歌在為YouTube辯護時的論調幾乎一樣,當時的雅虎和谷歌,在著作權這方面的事可并不算少,
戰爭還在繼續或者早已結束
海盜灣的誕生始終逃不過法律的制裁,許多國家對海盜灣創辦人發起了訴訟,創辦者也以多種罪名被逮捕入獄,連域名Piratebay.org都被賣了,
網站的管理人員一代接一代,層出不窮,至今15年的時間里,海盜灣經歷了數次關閉又多次“死灰復燃”,也讓人不得不感嘆其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甚至瑞典還由此產生了一個新的黨派:海盜黨,
而且現在海盜灣也有了正版板塊,下載也是要錢的,
結尾
拋卻對技術的思考,打擊盜版是必須嚴格執行下去的,但之后呢?著作權保護會不會成著作權巨頭們的壟斷武器?
著作權保護勢必要貫徹到底,但是我們也由衷的希望,它能夠逐漸完善,照顧到每一個人的利益需求,否則的話,盜版將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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